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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cn同志:
我们花了两年的时间,证明彼此的不适合。
于是,我要远走高飞啦。
谢谢我曾经爱过你!
Ciao~
哦,对了,我绑上了Sohu大款。
祝你健康。
去九寨沟晃了一圈,可是我的照片倒不出来,急死人。
同事那儿有张合影,西门子企业公关部简直美女如云!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3/12/highpower,20070423232057.jpg[/img]
我的外甥蒲嘉伦出生在1990年。今年17岁。人在澳洲。
12岁以前,他十分仰仗我。虽然,他还不会说话的时候,我曾当着她妈也就是我姐姐的面,在他脸上咬出一个血印子。虽然,我曾经把他和碗一起放进水池子里,用他的白胖脚丫子沾着洗洁精洗碗。
但他依然仰仗我。其中道理有很多,例如,他的作文都是我写他背出来的。例如,我曾带他爬山、放风筝。再例如,上两个星期他回来的时候,我载着他飞了一趟车。
5年前,嘉伦去了澳洲,如今已经可以和我MSN chat了,以下的J就是这个小子。
J 说:
hey
Jane 说:
little boy
J 说:
no
J 说:
i am not that little!
Jane 说:
i am 10 years older than u
J 说:
u shouldnt say that
Jane 说:
that's a fact
J 说:
i mean, u just said that ur self is "old".
J 说:
c wat i mean?
J 说:
lol
Jane 说:
older as well as elder
J 说:
still "old"
J 说:
u should think ur self as a younger person
Jane 说:
i am getting old
Jane 说:
since u have been such a big boy
Jane 说:
i could get old with peaceful mood
J 说:
yeh, all right, u win
Jane 说:
young man wouldn't argue with a old lady
J 说:
teenage wouldn't argue with a young lady
J 说:
better?
Jane 说:
well, dont polish your aunt's english
J 说:
k
Jane 说:
old lady is much more popular than young lady now
J 说:
wat?
J 说:
oh!
J 说:
i see
J 说:
it is a funny world
Jane 说:
haha
J 说:
no lol is much more kooler
Jane 说:
i am not cool
J 说:
say kool not cool
Jane 说:
i know
J 说:
ok
J 说:
thats kool
Jane 说:
u have been Banana teenage
J 说:
wat u mean?
Jane 说:
which means yellow skin and white inside
J 说:
white?
Jane 说:
westen thinking and behavior,of course language
J 说:
but we are not westen
Jane 说:
i hope you go back to China
J 说:
ok!!
J 说:
wat u up 2? wat u up 2? means wat are u doing?
Jane 说:
i am working at office
J 说:
i am sure that u r doing a great job at the office.^o)
J 说:
it is time for me to finish off my essay, and u to go back 2 work!!!
想当初,他造句,也许:也许长大我找不到工作。现如今,这个担心自己长大会没工作的小男生已经会督促他的阿姨好好上班了。好吧,谁让你是我生命里最爱的小男生。
嘉伦在墨尔本,他的白人同学唤他“嘉”,他又高又帅,变声如唐老鸭,而眼睛里还是小时候的诚实腼腆。以后我自己的孩子,名字里,一定也会有一个“嘉”。
几个月前我认识了一个MM,她的名字叫小燕,是个复旦的优等生,她在著名的罗德公关从事着医疗公关。小燕对我说:我每天都穿着运动衫,上班登着徒步鞋,每天走很多路上班,心情好了边走路边唱歌,看到户外店就血压升高,一激动就一个人跑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去,如果公司pitch一个户外品牌,做牛做马没有怨言。
小燕之所以这么对我说,我揣摩她也许是找到了知音。如果不见人,我那是相当Adidas的。Adidas是我相当中意的一个牌子,中意到曾经有人猎我去Adidas做公关,我竟然紧张地说,啊,哪个行业我不懂,我不行的。因为喜欢的东西,是不忍心莽撞的,谁让我是个外行呢。这样的不自信导致我到现在都还在买全价的三叶或者Stella McCartney系列。
我曾经试图改变,在严谨的500强,日常穿着正式其实是比较professional的表现,可是我把自己裹在衬衫,铅笔裙里就有种说不出的呆滞,严重影响思维。渐渐地,10楼公关部就有了一个Converse,工装裤,Adidas,晃叽晃叽就是一整天的Jane。每天开着宝马,摇滚青年一样地来上班。 如今她还刺了青,整个黑瑞脑消金兽社会老大的马子。后来,我领了行情,如今黑瑞脑消金兽社会老大的马子都穿Giorgio Armani,避讳宝马,斯文地不用扫地。
北京有一个男同事Andrew前不久来上海出差,我发现他的风格与我十分一致。我问Andrew什么学校毕业的?Andrew懒洋洋的地说,清华。什么专业呢?建筑系。我当场乐开了花,好学生竟然跟我一个德行。
昨天出自最守纪律、最古板HR部门的HR consultant在茶水间拦住我说,其实简小妞,这样的你,挺赞。看着她的眼神,我一高兴,转身就买了一件Lafuma----我生命里的第三件冲锋衣。
我有一缸子发财鱼。说实话,我很不喜欢我的这缸子发财鱼。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傻的鱼,简直创下了史上养过的鱼傻之最。
它们总是拥作一堆,挤在角落里不知所云,或者像吃了兴奋剂,会突然在鱼缸里快速地乱窜,然后撞上墙壁,发出咚咚的声音,从来不会在我提供的宽敞的鱼缸里气定神闲地游曳。它们撞翻水泵,撞倒温度计,每次我掳起袖子收拾残局的时候,都很不得掐死它们,但是它们太滑了,我抓不住。
我养了它们一年多,他们却只知道吃,由于过年本小姐出门在外,它们联合把同饮一缸水的清道夫吃地只剩下一个鱼骨头,凶残至极。手心手背啊!
它们很胖,一个个都是死胖子,我看它们的时候,它们翻着白眼,腆着肚子,面无表情地从我眼前游过。起初,我以为那是憨,时间久了,方知这是真的智商低。
这辈子我注定喜欢鱼,我喜欢鱼的安静儒雅,事事心知肚明,却不聒噪喧嚣。
但是这缸红不啦叽,傻不啦叽的发财鱼真是让我无法忍受。我多么怀念前一个草缸,小小的热带鱼,每一个都是精灵一般的NEMO。
贴图纪念下。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7/12/highpower,20070417235351.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7/12/highpower,20070417235532.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7/12/highpower,20070417235838.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8/1/highpower,200704180130.jpg[/img]
李汐远在夏润研家客厅里一直坐着,无所适从。里面的那个人一个人背着世界上最重的包袱,卸也卸不掉。她自己在哪儿发烧,他不是医生,诊治不了。甚至,画中的那个人是谁,他都不知道。她形单影只,只和一缸热带鱼对话。
此时,汐远手机大响,是母亲大人。过了午夜,他还没怎么吃饭,忙了一宿,忘记通知妈妈。
“汐远,你怎么还不回来?”儿子30岁了还是妈妈的儿子。
“有点事,同事病了,在照顾。”李汐远如实汇报。
“什么病啊?要紧吗?”
“发高烧。我在她家看着,万一不行就送医院。”
“噢,人家家人呢?”李妈妈觉得甚是奇怪,清高得地要死要活的儿子竟然去看护生病的同事。回家肯定一顿拷问。
李汐远简单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他走进润研的房间看她的情况,已经子夜。他依旧穿着衬衫,没有洗澡,有些疲惫。润研沉沉地睡着,仿佛一个世纪不曾休息。汐远轻轻打开床头的灯。她换了衣服,头发被汗沾湿贴在额头上。透过微弱的灯光,汐远看到润研的脸颊上有大块的红肿。他吓了一大跳,凑近了看,是密密麻麻的红色疹子。
刚才还没有的。李汐远一惊。该不会是药物过敏?那些都是常见的退烧药。可他的确对润研不了解。她服什么药会过敏,吃什么食物会过敏? 红疹从何而来?
容不得耽误。他唤醒了昏沉的润研。
“润研,你的身上起了大块的疹子,可能是过敏,我得现在送你去医院。我帮你拿衣服来,你穿好,我开车送你。”李汐远一鼓作气说完,怕润研会不肯去医院。
润研听罢摸着自己的脸,果真是很多疙瘩。她想起来今天吃过的米粥里有海苔。她烧糊涂了,自己是不能吃海苔的,会过敏。李汐远不知道,她也没留意。如果是佟硕,会知道她所有的能与不能,所有的习惯与不习惯。可这不能怪汐远,她知道此刻去医院是上策。润研艰难地爬起来,抓了件外套穿在身上,跟着汐远走。汐远只拿了钱包和车钥匙便扶着润研出门。他让润研站在那儿等汐远把车开过来。
有天也是这样,佟硕送润研去看食物过敏急诊。她发了满头满脑的疹子,问,佟硕,我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呢?佟硕笑着说,艺术家那么爱脸面呢?
真的很难看吗?
不难看,就是脸肿起来。
那多像是猪头啊?
有那么怕难看的猪头吗?
怎么浑身都是疹子呢。
那以后不能吃海苔了。
物是人非了,这世界上那个最懂得夏润研的人不在她身边。
李汐远和润研在医院耗到天亮,看高烧看过敏。他的白色衬衣一夜未眠,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医生告诫,今后不能吃海苔了。润研吊了一瓶水,已经快天亮。
汐远载着润研回家。
“以前知道自己不能吃海苔吗?”
“知道。”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是我自己糊涂了,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汐远,谢谢你照顾了我一晚上。”
“你回去继续好好休息,我今天回公司帮你请假,下了班我再来看你。”
“不用了,你已经一晚上没回去了”润研很过意不去。
“那谁能照顾你呢?你爸爸妈妈都不在身边。要不,我打电话给你的女朋友?”汐远在润研面前很难控制自己的稀疏,他怕过分亲密了她反感,可他很想继续来照顾她。
润研转念想,人人都在忙,自己得个病,躺着算了。“我自己找人好了,不碍事。”
汐远把润研安顿好,差不多已经清晨6点。他算着来不及回家换衣服,便在润研的浴室里淋浴。没有刮胡刀,也没替换的衣服,他匆匆冲了个澡便上班。临走时,他留下了一顿药丸和热水壶。
他轻轻关上润研的房门,转身到客厅把窗帘拉开。清晨的阳光洒进来,这个公寓仿佛比昨天他来之间,多了点生气。

Jane 说:
师傅,如今我也成了纹身女,日子过得越来越太妹
Paul(在线) 说:
是个八爪鱼?
Jane 说:
你意下如何?
Paul(在线) 说:
你都生米煮成熟饭了才来问我意见?!
Jane 说: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Paul(在线) 说:
不好改的吧?
Jane 说:
意思你不赞同?
Paul(在线) 说:
加到是可以
Paul(在线) 说:
可总不见得加一爪出来吧?
Jane 说:
我还有后背前胸腰身
Paul(在线) 说:
章鱼不错的
Jane 说:
你身上那是什么?
Paul(在线) 说:
我左胸上有个辛巴,下面是法莫道不消魂国话的"狮心",右手上是个太阳,中间有个狮子座的标志
Jane 说:
你不愧是我师傅
Paul(在线) 说:
为什么?
Paul(在线) 说:
怎讲?
Jane 说:
因为你很黑瑞脑消金兽社会
Paul(在线) 说:
哈哈,以后吃西瓜不付钱,上馆子也不付
刺青,不疼,是不可能的。总要付出点代价。
“润研我送你去医院。”李汐远坐在床沿显得焦急。
“我只是发烧而已,不碍事。”润研坚持着说。她的脸烧成了红云,声音不算响亮。
“与其跑来跑去,不如让我躺着”夏润研企图说服李汐远。
“那我留在这儿,万一你实在难受,我送你去医院。”李汐远知道扭不过她,但坚持要留下。
夏润研迟疑,随后答应。她没有力气赶他走,便随便他。
李汐远侧身扶夏润研躺下,这同龄女子高过正常体温的身体,穿着一身白色的tee, 瑜伽裤,是夏润研的睡衣。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沉沉地呼吸。晕头转向。李汐远坐在她身边,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夏润研的双手修长洁白,指甲修得极为整齐,是画画的,写作的手。她反对地将手又伸出被窝,搁在额头上,夏润研睡觉的样子,皱着眉,像个思考的人。
端详了半天,李汐远把卧室的灯关了,将碗碟拿出去,顺便换水。他得以有机会视察夏润研的住处。
整体整洁,局部小乱,夏润研把书丢地一地都是。但任何东西都有各自摆放的地方。看得出花了心思,细节做地极好。方水果的盘子都是少见的木质果盘,不知她何处淘来,这些装修和摆设都符合夏润研的职业身份。她的沙发是皮制的,白色,各色的靠垫堆在上面,他想像着她夜晚睡在沙发看书的样子。
她有个很大的鱼缸,各色鱼穿梭着。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养的鱼,都是小小的热带鱼种,丝毫不名贵,但那缸水却极度清澈,已经带有绿的通透,像是活水。
这个家十分地好,夏润研看起来花了心力的,只是没有太多生活气息,没有油烟味,看来她很少在家做饭,只是一个睡觉,逗留的地方。李汐远想着夏润研一个人住着,会寂寞的。
客厅右侧有间屋子,许是夏润研的书房,虚掩着门。李汐远稍迟疑,进去会不会很不礼貌。但他好奇心又很重,他想参观。夏润研应该是在里面学习冥想的。李汐远还是进去了。
年轻男人的身影,白色衬衣,出现在夏润研的书房里。他端详书房中心的她的画架,是一幅为完成的作品,一幅油画。是另一个年轻男人的侧影,仿佛是坐在异国情调的木塌上,凝视着前方,双手支撑着下巴,若有所思,清风拂面,光与影正流泄。画中的男人,也是白色衬衣,短短的头发,手指颀长,成熟男人的的姿势。李汐远很吃惊,他久久看着这幅画,夏润研画笔下的人,有淡淡的忧郁。
夏润研把书都搁进了墙壁里,立式的白色书架。很多摆设都在这间书房里。迷你版的转脚沙发,古典收纳盒,夏润研的书桌和椅子更是个别出心裁的组合,拼在一起就是一个四方形的木箱子。
李汐远从书房里退出,保持了门的虚掩。他希望夏润研没有发现他打扰过。那幅画里的男子,短短的时间,他已经记住。
李汐远为润研倒了热茶,再次走进她的房间,唤她起来多喝点水。她还是一样姿势卧着,紧闭双眼,黄色灯光下,李汐远看着她,渐渐明白了一些事情。她心事很重,与画中的人有莫大的关系。
李汐远不忍打断她睡觉,但依然要唤她喝水。她顺从地坐起,喝了水。问汐远:几点了?李汐远看了看表,说11点半了。润研关照汐远说,那么晚了,你回去吧,我没事,舒服多了。汐远摸了摸她的额头,发觉额头从滚烫转成了微微凉意,这才发现润研浑身都是汗。他走去润研的浴室取毛巾,替夏润研擦身。
陌生男女之间这样的举动理应避讳,他们只是比较要好的同事而已,但李汐远顾不上那么多礼数,他要替润研把汗擦了。从头颈到后背,白色tee已经湿了,异性的气息明显,李汐远还看到透出的润研的内衣。他迅速地替润研擦了擦汗,夏润研没有太多退却,汐远想许是没有力气。他问润研干净的睡衣在哪儿,要她换件衣服。他替她拿来了干净的tee, 关上门走出去,让她换衣服。
他坐在她的沙发里,开始有了心事。夏润研一个人住,可在这屋子里,李汐远他觉察到自己是一个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