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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Archives: highpower
Ciao
Blogcn同志: 我们花了两年的时间,证明彼此的不适合。 于是,我要远走高飞啦。 谢谢我曾经爱过你! Ciao~ 哦,对了,我绑上了Sohu大款。 祝你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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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m outing
去九寨沟晃了一圈,可是我的照片倒不出来,急死人。 同事那儿有张合影,西门子企业公关部简直美女如云!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3/12/highpower,20070423232057.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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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
我的外甥蒲嘉伦出生在1990年。今年17岁。人在澳洲。 12岁以前,他十分仰仗我。虽然,他还不会说话的时候,我曾当着她妈也就是我姐姐的面,在他脸上咬出一个血印子。虽然,我曾经把他和碗一起放进水池子里,用他的白胖脚丫子沾着洗洁精洗碗。 但他依然仰仗我。其中道理有很多,例如,他的作文都是我写他背出来的。例如,我曾带他爬山、放风筝。再例如,上两个星期他回来的时候,我载着他飞了一趟车。 5年前,嘉伦去了澳洲,如今已经可以和我MSN chat了,以下的J就是这个小子。 J 说: hey Jane 说: little boy J 说: no J 说: i am not that little! Jane 说: i am 10 years older than u J 说: u shouldnt say that Jane 说: that's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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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瑞脑消金兽社会老大的马子
几个月前我认识了一个MM,她的名字叫小燕,是个复旦的优等生,她在著名的罗德公关从事着医疗公关。小燕对我说:我每天都穿着运动衫,上班登着徒步鞋,每天走很多路上班,心情好了边走路边唱歌,看到户外店就血压升高,一激动就一个人跑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去,如果公司pitch一个户外品牌,做牛做马没有怨言。 小燕之所以这么对我说,我揣摩她也许是找到了知音。如果不见人,我那是相当Adidas的。Adidas是我相当中意的一个牌子,中意到曾经有人猎我去Adidas做公关,我竟然紧张地说,啊,哪个行业我不懂,我不行的。因为喜欢的东西,是不忍心莽撞的,谁让我是个外行呢。这样的不自信导致我到现在都还在买全价的三叶或者Stella McCartney系列。 我曾经试图改变,在严谨的500强,日常穿着正式其实是比较professional的表现,可是我把自己裹在衬衫,铅笔裙里就有种说不出的呆滞,严重影响思维。渐渐地,10楼公关部就有了一个Converse,工装裤,Adidas,晃叽晃叽就是一整天的Jane。每天开着宝马,摇滚青年一样地来上班。 如今她还刺了青,整个黑瑞脑消金兽社会老大的马子。后来,我领了行情,如今黑瑞脑消金兽社会老大的马子都穿Giorgio Armani,避讳宝马,斯文地不用扫地。 北京有一个男同事Andrew前不久来上海出差,我发现他的风格与我十分一致。我问Andrew什么学校毕业的?Andrew懒洋洋的地说,清华。什么专业呢?建筑系。我当场乐开了花,好学生竟然跟我一个德行。 昨天出自最守纪律、最古板HR部门的HR consultant在茶水间拦住我说,其实简小妞,这样的你,挺赞。看着她的眼神,我一高兴,转身就买了一件Lafuma----我生命里的第三件冲锋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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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
我有一缸子发财鱼。说实话,我很不喜欢我的这缸子发财鱼。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傻的鱼,简直创下了史上养过的鱼傻之最。 它们总是拥作一堆,挤在角落里不知所云,或者像吃了兴奋剂,会突然在鱼缸里快速地乱窜,然后撞上墙壁,发出咚咚的声音,从来不会在我提供的宽敞的鱼缸里气定神闲地游曳。它们撞翻水泵,撞倒温度计,每次我掳起袖子收拾残局的时候,都很不得掐死它们,但是它们太滑了,我抓不住。 我养了它们一年多,他们却只知道吃,由于过年本小姐出门在外,它们联合把同饮一缸水的清道夫吃地只剩下一个鱼骨头,凶残至极。手心手背啊! 它们很胖,一个个都是死胖子,我看它们的时候,它们翻着白眼,腆着肚子,面无表情地从我眼前游过。起初,我以为那是憨,时间久了,方知这是真的智商低。 这辈子我注定喜欢鱼,我喜欢鱼的安静儒雅,事事心知肚明,却不聒噪喧嚣。 但是这缸红不啦叽,傻不啦叽的发财鱼真是让我无法忍受。我多么怀念前一个草缸,小小的热带鱼,每一个都是精灵一般的NEMO。 贴图纪念下。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7/12/highpower,20070417235351.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7/12/highpower,20070417235532.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7/12/highpower,20070417235838.jpg[/im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8/1/highpower,200704180130.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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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李汐远在夏润研家客厅里一直坐着,无所适从。里面的那个人一个人背着世界上最重的包袱,卸也卸不掉。她自己在哪儿发烧,他不是医生,诊治不了。甚至,画中的那个人是谁,他都不知道。她形单影只,只和一缸热带鱼对话。 此时,汐远手机大响,是母亲大人。过了午夜,他还没怎么吃饭,忙了一宿,忘记通知妈妈。 “汐远,你怎么还不回来?”儿子30岁了还是妈妈的儿子。 “有点事,同事病了,在照顾。”李汐远如实汇报。 “什么病啊?要紧吗?” “发高烧。我在她家看着,万一不行就送医院。” “噢,人家家人呢?”李妈妈觉得甚是奇怪,清高得地要死要活的儿子竟然去看护生病的同事。回家肯定一顿拷问。 李汐远简单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他走进润研的房间看她的情况,已经子夜。他依旧穿着衬衫,没有洗澡,有些疲惫。润研沉沉地睡着,仿佛一个世纪不曾休息。汐远轻轻打开床头的灯。她换了衣服,头发被汗沾湿贴在额头上。透过微弱的灯光,汐远看到润研的脸颊上有大块的红肿。他吓了一大跳,凑近了看,是密密麻麻的红色疹子。 刚才还没有的。李汐远一惊。该不会是药物过敏?那些都是常见的退烧药。可他的确对润研不了解。她服什么药会过敏,吃什么食物会过敏? 红疹从何而来? 容不得耽误。他唤醒了昏沉的润研。 “润研,你的身上起了大块的疹子,可能是过敏,我得现在送你去医院。我帮你拿衣服来,你穿好,我开车送你。”李汐远一鼓作气说完,怕润研会不肯去医院。 润研听罢摸着自己的脸,果真是很多疙瘩。她想起来今天吃过的米粥里有海苔。她烧糊涂了,自己是不能吃海苔的,会过敏。李汐远不知道,她也没留意。如果是佟硕,会知道她所有的能与不能,所有的习惯与不习惯。可这不能怪汐远,她知道此刻去医院是上策。润研艰难地爬起来,抓了件外套穿在身上,跟着汐远走。汐远只拿了钱包和车钥匙便扶着润研出门。他让润研站在那儿等汐远把车开过来。 有天也是这样,佟硕送润研去看食物过敏急诊。她发了满头满脑的疹子,问,佟硕,我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呢?佟硕笑着说,艺术家那么爱脸面呢? 真的很难看吗? 不难看,就是脸肿起来。 那多像是猪头啊? 有那么怕难看的猪头吗? 怎么浑身都是疹子呢。 那以后不能吃海苔了。 物是人非了,这世界上那个最懂得夏润研的人不在她身边。 李汐远和润研在医院耗到天亮,看高烧看过敏。他的白色衬衣一夜未眠,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医生告诫,今后不能吃海苔了。润研吊了一瓶水,已经快天亮。 汐远载着润研回家。 “以前知道自己不能吃海苔吗?” “知道。”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是我自己糊涂了,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汐远,谢谢你照顾了我一晚上。” “你回去继续好好休息,我今天回公司帮你请假,下了班我再来看你。” “不用了,你已经一晚上没回去了”润研很过意不去。 “那谁能照顾你呢?你爸爸妈妈都不在身边。要不,我打电话给你的女朋友?”汐远在润研面前很难控制自己的稀疏,他怕过分亲密了她反感,可他很想继续来照顾她。 润研转念想,人人都在忙,自己得个病,躺着算了。“我自己找人好了,不碍事。” 汐远把润研安顿好,差不多已经清晨6点。他算着来不及回家换衣服,便在润研的浴室里淋浴。没有刮胡刀,也没替换的衣服,他匆匆冲了个澡便上班。临走时,他留下了一顿药丸和热水壶。 他轻轻关上润研的房门,转身到客厅把窗帘拉开。清晨的阳光洒进来,这个公寓仿佛比昨天他来之间,多了点生气。
日子过得越来越太妹
Jane 说: 师傅,如今我也成了纹身女,日子过得越来越太妹 Paul(在线) 说: 是个八爪鱼? Jane 说: 你意下如何? Paul(在线) 说: 你都生米煮成熟饭了才来问我意见?! Jane 说: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Paul(在线) 说: 不好改的吧? Jane 说: 意思你不赞同? Paul(在线) 说: 加到是可以 Paul(在线) 说: 可总不见得加一爪出来吧? Jane 说: 我还有后背前胸腰身 Paul(在线) 说: 章鱼不错的 Jane 说: 你身上那是什么? Paul(在线) 说: 我左胸上有个辛巴,下面是法莫道不消魂国话的"狮心",右手上是个太阳,中间有个狮子座的标志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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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润研我送你去医院。”李汐远坐在床沿显得焦急。 “我只是发烧而已,不碍事。”润研坚持着说。她的脸烧成了红云,声音不算响亮。 “与其跑来跑去,不如让我躺着”夏润研企图说服李汐远。 “那我留在这儿,万一你实在难受,我送你去医院。”李汐远知道扭不过她,但坚持要留下。 夏润研迟疑,随后答应。她没有力气赶他走,便随便他。 李汐远侧身扶夏润研躺下,这同龄女子高过正常体温的身体,穿着一身白色的tee, 瑜伽裤,是夏润研的睡衣。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沉沉地呼吸。晕头转向。李汐远坐在她身边,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夏润研的双手修长洁白,指甲修得极为整齐,是画画的,写作的手。她反对地将手又伸出被窝,搁在额头上,夏润研睡觉的样子,皱着眉,像个思考的人。 端详了半天,李汐远把卧室的灯关了,将碗碟拿出去,顺便换水。他得以有机会视察夏润研的住处。 整体整洁,局部小乱,夏润研把书丢地一地都是。但任何东西都有各自摆放的地方。看得出花了心思,细节做地极好。方水果的盘子都是少见的木质果盘,不知她何处淘来,这些装修和摆设都符合夏润研的职业身份。她的沙发是皮制的,白色,各色的靠垫堆在上面,他想像着她夜晚睡在沙发看书的样子。 她有个很大的鱼缸,各色鱼穿梭着。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养的鱼,都是小小的热带鱼种,丝毫不名贵,但那缸水却极度清澈,已经带有绿的通透,像是活水。 这个家十分地好,夏润研看起来花了心力的,只是没有太多生活气息,没有油烟味,看来她很少在家做饭,只是一个睡觉,逗留的地方。李汐远想着夏润研一个人住着,会寂寞的。 客厅右侧有间屋子,许是夏润研的书房,虚掩着门。李汐远稍迟疑,进去会不会很不礼貌。但他好奇心又很重,他想参观。夏润研应该是在里面学习冥想的。李汐远还是进去了。 年轻男人的身影,白色衬衣,出现在夏润研的书房里。他端详书房中心的她的画架,是一幅为完成的作品,一幅油画。是另一个年轻男人的侧影,仿佛是坐在异国情调的木塌上,凝视着前方,双手支撑着下巴,若有所思,清风拂面,光与影正流泄。画中的男人,也是白色衬衣,短短的头发,手指颀长,成熟男人的的姿势。李汐远很吃惊,他久久看着这幅画,夏润研画笔下的人,有淡淡的忧郁。 夏润研把书都搁进了墙壁里,立式的白色书架。很多摆设都在这间书房里。迷你版的转脚沙发,古典收纳盒,夏润研的书桌和椅子更是个别出心裁的组合,拼在一起就是一个四方形的木箱子。 李汐远从书房里退出,保持了门的虚掩。他希望夏润研没有发现他打扰过。那幅画里的男子,短短的时间,他已经记住。 李汐远为润研倒了热茶,再次走进她的房间,唤她起来多喝点水。她还是一样姿势卧着,紧闭双眼,黄色灯光下,李汐远看着她,渐渐明白了一些事情。她心事很重,与画中的人有莫大的关系。 李汐远不忍打断她睡觉,但依然要唤她喝水。她顺从地坐起,喝了水。问汐远:几点了?李汐远看了看表,说11点半了。润研关照汐远说,那么晚了,你回去吧,我没事,舒服多了。汐远摸了摸她的额头,发觉额头从滚烫转成了微微凉意,这才发现润研浑身都是汗。他走去润研的浴室取毛巾,替夏润研擦身。 陌生男女之间这样的举动理应避讳,他们只是比较要好的同事而已,但李汐远顾不上那么多礼数,他要替润研把汗擦了。从头颈到后背,白色tee已经湿了,异性的气息明显,李汐远还看到透出的润研的内衣。他迅速地替润研擦了擦汗,夏润研没有太多退却,汐远想许是没有力气。他问润研干净的睡衣在哪儿,要她换件衣服。他替她拿来了干净的tee, 关上门走出去,让她换衣服。 他坐在她的沙发里,开始有了心事。夏润研一个人住,可在这屋子里,李汐远他觉察到自己是一个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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