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

我在办公室里宣布周末要去刺青的时候,惊讶声从办公室其他三个角落同时落入我的耳际。

如果我有扫描别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脑的能力,那三个大脑应该就是统一的一条狰狞的大青龙爬上了简安的背。

使不得。太可怕。你,刺青?这是三个角落里的心理活动。甚至,还在网上找出过气社会新闻,某太妹刺青,悔不当初。

这是身体发肤,我理解的惊讶。只是,纹意已绝。

如果是在腰间,可以是一头毛茸茸的小老虎,怯生生地趴着你的裤子张望外面的世界。

如果是在腹部,可以是一只翠鸟,要振翅飞了。

如果是在肩膀,可以是一头蓝色海豚,要跃出水面。

如果是在胸部,可以是紫色的蝴蝶。

四叶草可以纹在脚背上,穿浅口鞋的时候,如同叶子落在脚上。

小天使可以纹在后颈,像是她暂时驻留。

最好是在可以遮盖的地方,毕竟,咱们不是黑瑞脑消金兽社会。毕竟,咱们时常需要西装革履。

今天,我的右脚脖子内侧有了一只粉色八爪鱼,它很cute, 有朝一日,我会把它带到大海里去。

Cool, hu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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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要象一支队伍

我基本不太读书。 确切地说,很少读完一本书。看到三分之一或二之处,便遗忘。
于是,仿佛,世界上都是我未读过的书。
但是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过目不忘的文章,转贴下:

一个人要象一支队伍

前两天有个网友给我写信,问我如何克服寂寞。

她跟我刚来美国的时候一样,英文不够好,朋友少,一个人等着天亮,一个人等着天黑。“每天学校、家、图书馆、gym,几点一线”。

我说我没什么好招,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克服过这个问题。这些年来我学会的,就是适应它。“适应孤独,就像适应一种残疾”。

我觉得,快乐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是充实是可求而不可遇的。

快乐这件事,有很多“不以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因素。基因、经历、你恰好碰上的人。但是充实,是可以自力更生的。罗素说他生活的三大动力是对知识的追求、对爱的渴望、对苦难不可遏制的怜悯。你看,这三项里面,除了第二项,其他两项都是可以“强求”的,都具有耕耘收获的对称性。

我的快乐很少,当然我也不痛苦。主要是生活稀薄,事件密度非常低。就说昨天一天我都干了什么吧:

10点,起床,收拾收拾,把一本书看了一大半的明史的书看完。

1点,出门,找个coffee shop,从里面随便买点东西当午饭,然后坐那改一篇论文。(期间凝视窗外的纷飞大雪,创作梨花体诗歌一首)。

7点,回家,动手做了点饭吃,看了一个来小时的电视,回email若干。

10点,看了一张dvd,韩国电影“春夏秋冬春”。

12点,读关于冷战的书两章。

2点,跟蚊米通电话,上网溜达,准备睡觉。

这基本是我典型的一天:一个人。书,电脑,dvd。一个人。

一个星期平均会去学校听两次讲座。一周工作日平均跟朋友吃午饭一次,周末吃晚饭一次。

多么稀薄的生活啊,谁跟我接近了都有高原反应。

我这人其实一点也不孤僻。生活中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多么平易近人开朗活泼。有时候,我就是懒,懒得经营一个关系。还有一些时候,就是爱自由,觉得任何一种关系都会束缚自己。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知音难觅。我老觉得自己跟大多数人交往,总是只能拿出自己的一个子集。我很难找到和自己一样一望无际的人。

有时候也着急。不仅仅是因为错过了亲友之间的饭局、谈笑、温情,不仅仅因为一个文学女青年对故事、冲突、枝繁叶茂的生活有天然的向往,也因为一个人思想的先锋性总是通过碰撞来保持的。我担心,我老这样一个人呆着,会不会越来越傻?

好像的确是越来越傻。

但另一些时候,我又惊诧于自己的生命力。在这样缺乏沟通、交流、刺激、辩论、玩笑、聊天、绯闻、传闻、小道消息、八卦、msn……的生活里,没有任何“圈子”,多年来仅仅凭着自己跟自己对话,我竟然保持了创造力和战斗力,竟然写小说政论论文饱博客而且写得如此饱满热情,我刘瑜又是何等顽强的一株向日葵。

年少的时候,我觉得孤单是很酷的一件事。长大以后,我觉得孤单是很凄凉的一件事。现在,我觉得孤单不是一件事。

有时候,人所需要的是真正的绝望。

真正的绝望跟痛苦、跟悲伤、跟惨痛都没有什么关系,真正的绝望让人心平气和。你意识到你不能依靠别人,任何人,得到快乐、充实、救赎。那么,你面对自己,把这种意识贯彻到一言一行当中。

它还不是气馁,不是得过且过,不是“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这样的狗屁歌词,它只是“命运的归命运,自己的归自己”这样一种实事求是的态度。

那天偶然想起我过去几年写的这三个小说,《孤独得象一颗星球》《那么,爱呢》《烟花》,吃惊地发现,这里面其实有一个轨迹,从忧伤到怨恨,然后再到绝望。

绝望,就意味着自由。

以前一个朋友写过一首诗,名字叫“一个人要象一支队伍”。我想象文瑞脑消金兽革中的顾准、狱中的杨小凯、在文学圈之外写作的王小波,就是这样的人。怀才不遇,逆水行舟,一个人就象一支队伍,不气馁,有召唤,爱自由。

现在看来,我也只能面对内心招兵买马了,一个人成为一支队伍。人家一个人象一个军,我象一个营,一个连还不行吗?

当然我的队伍没有他们的那么坚定,肯定有逃兵,经常嚷嚷着要休息,但是,我还在招兵买马呢,还前进呢,还边走边唱南泥湾呢。

我想自己终究是幸运的,不仅仅因为那些外在的所得,而且因为上帝给我的顽强和禀赋。它告诉我an unexamined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教我用虚无、骄傲、愤世嫉俗超越那种浑浑噩噩随波逐流的生活,然后教我用是非感、责任心来超越那点虚无、骄傲、愤世嫉俗。

当罗素说知识、爱、同情心是他生活的动力时,我觉得这个风流成性的老不死简直就是我的亲哥。

因为这幸运,我原谅上帝给我的一切挫折、孤单,原谅他给我的敏感、抑郁和神经质,原谅他让X不喜欢我,让我不喜欢Y,让那么多人长得比我美,让那么多烂书卖得比我的好,甚至原谅他让我长到105斤,因为他把世界上最美好的品质给了我:不气馁,有召唤,爱自由。

咦,怎么说到这儿了呢?本来是想谈谈自己克服寂寞的经验的,结果活活写成了一篇自我吹捧的范文,就当是本营长写给士兵们的战斗动员书吧,分析当前的形势和我们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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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润研打了一个电话给詹姆斯王,她病了。病得内功尽失,病得不是时候。


 


宣雅有个很大的投标在眼前,客户是臣业湖畔高档楼盘的所有家具订单。如今她一病不起,詹姆斯王内心火冒三丈。但销售总监无法将夏润研从病床上拖起来参与投标,詹姆斯王心里恨恨地想,这种艺术家真是不负责任,竟然能放着大案子不做,病假。


 


詹姆斯王抓起电话通告夏润研的顶头上司华健,你的人怎么回事?华健听着詹姆斯的一阵狂吼,劝慰:投标事情,我会派另外的人来负责,这个案子也会由我亲自来跟。詹姆斯余怒未消,骂骂咧咧半天,华健耐心听完他的投诉,放下电话。


 


他叫秘书拿来詹姆斯的单子,打开了夏润研的方案。这么久以来,这个安静的夏润研只参与在一些小项目中,华健常驻在北京,偶尔来上海。虽然他是她的顶头上司,却没有太多的一起参与的项目,也没有单独的交流,在他心里,润研是产品经理中并不出挑的一个,他没有好好审视过她的作品,也对她没有过深的印象。


 


可眼下她的作品却是惊艳。全装修的案子华健看得太多,大同小异,宣雅的那些产品在他脑子里滚瓜烂熟,却难料,夏润研的方案做地还能让审美疲惫的华健不禁停留下来。她是专家,是有感觉的人。华健仔细地看着夏润研的作业,,渐渐想起来夏润研的样子。


 


她默默无闻,集体开会时,都像个影子,从不发表意见。宣雅这样的大公司,靠混的人比比皆是,想必夏润研也是其中的一个。华健的思维跟这大公司的规章一样很定式。至于为何要招夏润研进来,是因为宣雅需要这样的人,来设计那些大同小异的东西,这叫做打工。华健对他们毫无期待,所以他平时严肃地与同事以及下属往来,因为他也是打工。没有同道中人却都是同道中人。


 


华健花了半天的时间观摩夏润研的方案。他准备打个电话给病中的夏润研。


 


Jack,对不起。”夏润研接到老板的电话强打精神说了一句。


“干吗要对不起?谁都有生病的时候”


James好像很生气,因为我临阵不能帮忙。”


“没事,我打电话来是慰问下你,好好休息。”


 


润研挂下电话,很难想到这个声音是平日里那个严肃的老板。他仿佛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她只是他手下一个无足轻重的兵。


 


李汐远知道夏润研病了,但不知道是什么病。她刚被没收了驾照,一派悲痛欲绝的样子,莫非是想不开,开了煤气?他想都无法想,一整天都想打电话给夏润研。她在医院还是家里?打电话给她会不会打扰了她休息?她的家人会不会在她身边?他发了好几个短信,夏润研都没有回。莫非病地很严重?


 


终于忍不住,一个电话拨给了夏润研。


“我在自己的公寓里。”


“怎么不去父母家?”


“他们在美国,姐姐家里。”


“我下班来看你行吗?”


“行。”


“你想吃点什么?”


“我没胃口。”


“那我自己买点东西来。对了,你哪儿不舒服?”


“我太累。”


 


李汐远下班直冲超市,买了米,想要给润研熬粥。还有海苔,他猜她只能吃点清淡的。他还冲到蜜饯铺子,买了一堆女孩子喜欢的话梅。最后没忘记去药房,买了阿司匹林。他猜夏润研是在发烧。


 


果不其然。夏润研体力透支导致发高烧,浑浑噩噩躺在床上。她爬起来给李汐远开门,脸色惨白,人像一团棉花。李汐远冲进厨房找热水,发现夏润研连热水都没有。


 


他像个很懂得家务的人,帮夏润研烧水煮粥。水开了,叫夏润研坐起来,药片放在她的手上,看她吞下去。李妈妈要知道儿子所作所为,一定诧异到昏厥不醒。他脱了西服,解了领带,就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年轻男人的健康样子,忙出忙进,在夏润研冷冰冰的房子里。


 


他在夏家厨房忙开。夏润研的厨房设备倒是很齐,就是油盐酱醋都是崭新的包装,还都过了期。她真的连大米都没有。这女人平时一个人吃什么?怎么过的?难怪自己是“李吃饭”。


 


白色的大米粥,热腾腾的,李汐远把海苔和白芝麻洒在粥上,切了小半个西瓜,端到润研面前。夏润研此刻已经坐了起来,她的耳朵因为发烧而通红,喝过热水,脸色比先前好了一些。


 


夏润研看到白米粥,很心仪。她端起碗开始喝,海苔融化在白粥里,有甜甜鲜鲜的味道。等喝到一大半,她才发现李汐远看着她。


 


“谢谢你。”夏润研声音还是很轻。


“噢,客气,你都病成这样了。”李汐远傻笑。


“你自己要不要喝一碗,很香的。”


“不用,我等下回家吃。这里还有西瓜,利尿的,可以帮助你退烧。”


 


夏润研顺从地又吃了一小块西瓜。随后她又显得很累,便躺下了。李汐远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依然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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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港其实一点都不会空

空港其实一点都不会空。时时刻刻都不会。

穿梭的,沉默的人们。很多次,都在这个候机厅等,B2登机口,等待波音747把我送回去。这个时间段,每个人都像个lonely planet.

原来,那么多人会每周来回在这个航线上,导致周日晚上的波音747座无虚席。是离开的,是探访的,是回归的,是抵达的。

周日晚的这个航班总要比周五晚的心事来得重一点。有些人带着一肚子工作的新计划,有些人带着两个城市间的思念,有些人带着告别时的失落,还有些人,带着如常的倦意。

从前有一个上海他,喝高了总爱唱:one night in Beijing,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
惹得北京她看着他的眼神,总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

而飞机腾空而起的时候,我从来都不思量,我能否归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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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扬先抑

知道什么叫欲扬先抑不?

谁是人间四月天 说:
你花痴么?
谁是人间四月天 说:
好像我花痴XXX那样
Jane-人间四月天,白羊大灰狼 说:
不花痴, 我很深情的
谁是人间四月天 说:
我就天天花痴 有时是动物 有时食品 有时 东西 美景
谁是人间四月天 说:
你太酷了
谁是人间四月天 说:
比男的还酷
Jane-人间四月天,白羊大灰狼 说:
为何人人说我酷
谁是人间四月天 说:
有时候我想你
谁是人间四月天 说:
就觉得你酷
谁是人间四月天 说:
就是没有什么能真正牵绊你
谁是人间四月天 说:
你不会轻易为什么东西 特别留恋
谁是人间四月天 说:
过心不留
Jane-人间四月天,白羊大灰狼 说:
真能这样,就好了
谁是人间四月天 说:
当然如果你一点都不,就没人味了
谁是人间四月天 说:
你的一丝留恋 正好,不多不少
谁是人间四月天 说:
多了就不美了,少了就冷淡了
Jane-人间四月天,白羊大灰狼 说:
这说的是我吗?
谁是人间四月天 说:
当然了
谁是人间四月天 说:
你自己不觉得
Jane-人间四月天,白羊大灰狼 说:
这咋办
谁是人间四月天 说:
什么都不缺
谁是人间四月天 说:
或者说 欲望没有在你心里扎根
谁是人间四月天 说:
没有特别的企图
Jane-人间四月天,白羊大灰狼 说:
我可以去当修女了不?
谁是人间四月天 说:
估计不行
谁是人间四月天 说:
你太馋了,而且你懒
谁是人间四月天 说:
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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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个人的温暖转移到另一个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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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小姐回来了

阔别5年,林静在这个晴朗的下午,风尘仆仆站在了我面前。

她黑了,因为刚去了趟南非。她稍稍胖了,因为旧金山住了两个月。她的眼角有了皱纹,因为巴黎的4年一个人住。她还是一样,朗朗的笑声,上海美人。她不一样了,巴黎女人的神韵在脸上。

黑色披肩包裹颀长的身材,我们再一次见面,因为工作,在上海,我们的故乡。

电梯里,我问,走了那么久,可曾后悔?她靠在电梯,笑着说,人生最不后悔的就是这个决定,死而无憾了。

走了30多个国家,拿了两个MBA学位,静悄悄地回来了。

那个曾经公主一样的女人,热热闹闹过完30岁生日离开了上海,在巴黎熬过了孤独,熬过了变迁,如今满身的南非阳光。

“很多人当初觉得我坚持不下来,但是我坚持下来了。人人觉得我会嫁老外,可我偏不。”

“我跟我的同学们说上海有多么好,他们不信,去过了北京,去过了西安,终于来到了上海,看到他们的眼神,我终于扬眉吐气了。全世界,只有这儿最好。”

于是她回来了,5年后。

7年前认识林静,我是大学的女生,她是当红的主持人。林静见面就说,当初我的小摄像多暗恋你,天天在我面前叫你的名字。7年后,我终于知道的秘密。我笑着说,你也不早说。

这是与林静共处的岁月,我已经快要模糊。

公主般的女人回来的时候身边的男人们都结婚了,“原来没有一个人在等我”她哈哈大笑。

“如果你早一点回来,就有人不结婚了。”

“谁会等一个远行的人?下个月我去巴黎出差,接着去伦敦。”

我想,这个世界上有些女人属于moving,永远不会为谁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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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突如其来的爱情

晚归时,忽然想起赤名莉香。彼时上海已接近初夏的天气。

所有的空气里都弥漫对于初夏夜的想象力。芬芳的风,裙摆摇摇,抚过足踝,脑海里还有一个旋律,那个奔跑的小田和正。

如果是在复兴的公园,应该是两个人,相向着走,一回头发现另一个早已回头。笑得腼腆。

我喜欢永尾完治。不会因为他伤害了我喜欢的赤名莉香,而不再去喜欢这个黝黑的笑脸。多年后,他的夫人为他当街系鞋带时,他单纯地完成了多年的理想,始终是个幸福的安分男人。

我们的丸子与一号泳道的赤名莉香选手,不是一国的。爱情与性格的关系,定义不同,波段就不同。又是那么笨的两个人碰到一起。莉香姑娘本来是easy fm的频率, 却回东京的火车上,背地里哭地惊天动地,真是短路了呢。

可是多好,绝大多数人的记忆里,莉香是一朵洒脱的云,那就让她偶尔投影在我们的波心。她的古怪精灵一定也存在丸子的心里。

“你们大城市的女孩,是不是一遇到喜欢的男人就会上帘卷西风床?”莉香一杯子酒泼过去的时候,我们的丸子意识到失言了吗?

是因为他不了解她,也因为她的爱太重了,丸子沮丧地说:我承受不起。

一切都是对的,含蓄遗憾的感情,完美的结局,最恰当的距离。一个远走他乡,一个平淡生活。

只是,在爱情突如其来的时候,我们在街口的公园里,玩过了“谁更舍不得谁”的游戏,回忆起来,依然还是很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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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安的声音

Jane的新“播”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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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的词

头沾湿无可避免

伦敦总依恋雨点

乘早机忍耐着呵欠

完全为见你一面

寻得到尘封小店

回不到相恋那天

灵气大概早被污染

谁为了生活不变

越渴望见面然后发现

中间隔着那十年

我想见的笑脸只有怀念

不懂怎去再聊天

像我在往日还未抽烟

不知你怎么变迁

似等了一百年忽已明白

即使再见面

成熟地表演

不如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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